风缝里,支棱著耳朵听壁角!该听的不该听的,可都像灌药似的灌进肚里了!」
月娘见她话里夹枪带棒,越发奇怪:「你这小蹄子,又听到什么了?」
金莲扭著水蛇腰,凑近月娘,帕子一甩:
「还能是什么?还不是那三个的妖精!楚云、玉娘、还有那个惯会装腔作势的阎婆惜,老爷长夸她嘴儿厉害丁香更是灵活,打量谁不会是的,甭说我,香菱的嘴儿如今不就厉害的紧!」
香菱儿旁边正呆呆的,一听顿时脸儿羞红,粉轻轻捶了一下金莲。
金莲儿不以为意继续说道:「她们仗您又仁厚,竟在席上咬耳朵!说什么老爷在东京想她们,巴巴地指了信儿来,要她们三个过几日就上东京去伺候老爷住些日子呢!我呸!」
她越说越气,胸脯起伏,声音也拔高了:「大娘您评评理!我们几个正经在府里,守著这空落落的绣房,想老爷想得心窝子里发酸发疼!您是没见著,香菱妹子,背地里不知抹了多少相思泪!」「这几日她夜里可怜巴巴跟著我睡,睡著了也不安生,小嘴儿吧嗒著,梦里都哼哼唧唧地喊「老爷…老爷…够了够了不要了不要了』,想是梦里还裹著老爷舍不得放呢!前两日夜里,好家伙,不知做什么春梦,张著小嘴儿就往被窝奴底下钻,把奴家吓了一跳!定是梦见小嘴给老爷清理了!」
香菱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羞得恨不能钻地缝,捂著脸跺脚:「金莲姐姐!你…你胡沁什么!」金莲不理她,手指又点向李瓶儿:「还有瓶儿!您瞧瞧,往日那身段儿,那圆滚滚肥嘟嘟跑起来颤巍巍,能把老爷的眼珠子勾出来!如今呢?想老爷想得茶饭不思现在小了一圈不止!」
李瓶儿被她说得又羞又臊,轻轻的拿手拍了一下金莲儿胳膊啊,却暗地里也偷偷地捏了一下自己肥靛,小了么?自己怎么没觉得?
金莲叹了口气:「我们论姿色论资历论手段,哪点不强,凭什么她们三个外宅的骚狐狸倒抢了先?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老爷过了明路、收在房里,日夜伺候过的!要去,也该我们先去,让老爷好好慰劳慰劳我们身子才是正理!」
李桂姐也在一旁难得帮腔,酸溜溜地道:「那阎婆惜,说话时眼风儿乱飞,恨不能把「老爷喜欢我』几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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