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纹睡鞋,伺候大官人穿上。又取来那件宽大的松江棉睡袍。大官人站起,晴雯则抖开袍子,从后面披上,孟玉楼在前面系好衣带,宽袍罩体,掩住了雄健的躯体,只余领口微敞,慵懒中依旧带著威势。
三人这才搀扶起勉强能站稳的崔婉月,玉楼对晴雯和金钏儿道:「老爷明日还有公务,你们留下伺候老爷安寝。我送婉月妹妹去旁边耳房歇息,明日她还要伺候老爷的文书,她今日……也累狠了。」金钏儿闻言,立刻上前一步,从另一边扶住崔婉月的胳膊,声音温软:「玉楼姐姐,我帮你扶崔姐姐过去吧?」
孟玉楼看了金钏儿一眼,点点头:「也好。」
晴雯则迳自走到榻边,半跪下来,替大官人脱了软鞋,又轻轻将他的腿擡上床榻。
她自己提起旁边热水壶倒了一盆水儿在一边细细清洗,而后像一尾灵活的鱼儿,钻进了外侧的被窝,紧贴著大官人温热的身躯,一只柔黄已轻轻搭在了老爷的腰腹上,低声软语:「老爷,奴婢给您暖暖身子…」
孟玉楼和金钏儿一左一右,几乎是架著脚步虚浮的崔婉月,走向相连的耳房,里头已点起一盏昏暗的羊角灯,小床上铺著干净的被褥。
金钏儿扶著崔婉月躺下,还细心地将被角掖好,低声道:「崔姐姐好生歇著,明日……还需精神给老爷办事呢。」
崔婉月疲惫至极,含糊应了一声,闭上眼睛。金钏儿这才和孟玉楼退出暖阁,轻轻带上门。外间大床上,晴雯已蜷在大官人怀里,呼吸渐匀。
金钏儿和孟玉楼也褪去湿纱衣,清洗过后换上干净寝衣,乖觉地爬上那新换了被褥、犹带薰香的宽大床榻,如同两只只被驯服的猫儿,赤著玉足,仅披著那形同虚设的薄纱,小心翼翼地依偎在已然闭目养神的大官人身边,不消片刻,便都沉沉熟睡过去,只余帐内三股体香浮动与那细微的鼾声。
大官人一觉酣畅,天光微熹便起身,去院中打了一趟虎虎生风的拳脚,筋骨活络开来,周身热气蒸腾。待他回来后在矮榻上盘膝调息,吐纳几轮,再睁开精光四射的虎目时,却见那三个娇滴滴的可人儿一孟玉楼、金钏儿、晴雯,早已醒了,竞仍只披著那身薄纱,赤著白生生的玉足,俏生生侍立在旁,专等著伺候他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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