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何干?」
说完,掀帘子就出去了。
大官人眼瞅著林姑娘款款去了,心头暗叫一声:「侥幸!」
他怀中左边揣著可儿的香囊儿,犹带她得体香。
右边却是林黛玉的。
还好自己左右放了,方才若是一个不慎放在一边,错手将那可儿送的香囊掏将出来,递与了林姑娘,场面就不是这般光景了!
大官人思及此,背上便透出些微汗来。
又想到日后这等风流信物只怕越来越多,万一哪一天拿错了,笑话可就大了,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方好,不然早晚是个祸胎!
而屋子外头。
紫鹃一直院子口,见林黛玉出来,忙迎上去。
黛玉一路走得飞快,紫鹃几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。
到了自家院子,进了门,紫鹃才敢擡头看她的脸。
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,照在黛玉面上。
只见她眼角犹有隐隐泪痕,可唇边却分明挂著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,像是春日里将开未开的花,藏著掖著,不肯让人瞧分明。
却又偏要装出一副冬日瓣儿冷缩缩的样子,那模样说不出的好笑,倒显出几分孩子气的别扭劲儿来。紫鹃忍著笑,轻声问:「姑娘,香囊要回来了?」
黛玉哼了一声:「谁稀罕要?他爱揣著就揣著,搁怀里捂烂了才好。」
紫鹃忍著笑,低头应道:「姑娘说的是。」
黛玉把茶杯搁下,往床上一歪,拉了被子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望著帐顶,亮晶晶的,像是盛了一汪春水。
「紫鹃,」她忽然闷声道,「明儿把那方砚收起来吧,搁在外头落了灰,倒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。」紫鹃终于忍不住笑了,忙转过身去,假装收拾东西,不敢让黛玉瞧见。
黛玉又肚子胡思乱想了一会,这才起身,拿起笔墨撰起告示来。
窗外月色溶溶,竹影婆娑,夜风吹过,沙沙作响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叹。
这头大官人送走了林黛玉,大心中暗忖:好歹又添个能写会算的帮手。
这开封府文书案牍如山,全压在婉月那小蹄子身上,这几日她几乎忙得饭都吃不上,今日把玩起来臀肉都清瘦了一分,这么下去到底不是长久之计。
如今自家虽不曾聘个正经师爷,可女子能顶半边天,身边这些妇人,倘若能够替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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