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便是好的。」
他说著,自己倒先笑了,笑得有些无奈:「我这话说出来,姑娘只怕要骂我轻浮。可我说的都是实话。姑娘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倒是不怕轻浮,也不怕姑娘说我腌膦,我要宝姑娘并非是便是你的魂儿和你的肉儿都要!缺一不可!」
他目光灼灼:「那日帮姑娘推拿,手下方才真正领教了什么叫温香软玉。柔软滑腻,入手绵若无物,偏又暖意融融,著实妙不可言!我就想著,若是此处已是这般妙不可言,那其他处呢岂不是更要人命,我就想要得到你!!」
「你..大官人你...好生..」薛宝钗很想大骂喝斥下流腌腊,何曾有人对自己说这么动人又露骨下流的话?
可偏偏她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薛宝钗脸蛋刷的红透,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,瞬间回到那日被推拿的情形,顿时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,她身子微微发颤,怔怔地听著,那眼眶也渐渐红了。
心头百味杂陈,又是被这赤裸裸的欲望言语搅得心慌意乱、羞愤难当,她既感动又想痛斥这轻薄,又忍不住被那强悍的占有欲激得浑身发软,最后只是气息不稳地挤出几句:「大人……大人何必……说这些!」大官人看著她,轻声道:「因为我怕不说,就再也没机会了。姑娘是聪明人,该知道这案子一查,会牵扯多少人,多少事。到时候,我还能不能这样站在姑娘面前说话,都未可知。」
薛宝钗听了这话,那眼泪再也忍不住,扑簌簌落了下来。她偏过头去,拿帕子捂著嘴,肩膀微微颤抖,却硬是没哭出声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擡起眼,那眼睛红红的,却依旧清亮。她看著大官人,轻声道:
「大人方才问,若大人来带宝钗走,宝钗跟不跟。宝钗答不上来,不是因为不愿意答,是因为……是因为不能答。」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悲凉:
「宝钗是薛家的女儿,薛家虽比不得从前,可也是皇商世家。宝钗的婚事,关乎薛家的脸面,关乎母亲的指望,关乎……关乎太多太多。大人是有妻室的人,大人身边有美婢,大人是朝廷命官,大人可以来去自如。可宝钗不能。」
她说著,那泪又涌了上来,却硬是忍著,不让它落下:
「宝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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