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想想想!如何不想?」「怎么个想?」赵福金却不依不饶,泪眼汪汪地逼视著他,非要听个子丑寅卯。
大官人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俯首凑近她犹带泪珠的耳垂,热气喷吐间,压低了声音:「想你那烫烫的滋味!烫得人神魂颠倒,茶饭不思!」
这番露骨又缠绵,却只有赵福金才懂的话,如同灵丹妙药,瞬间熨帖了帝姬那颗骄纵又敏感的心。她破涕为笑,红肿的眼儿弯成了月牙,小鼻子得意地一哼:「哼!这还差不多!算你有点良心!可是人家如今也不烧了一点也不烫了!」
说罢,竞顺手抓起大官人身上那件簇新的五品官袍前襟,毫不客气地就往自己湿漉漉的小脸上胡乱擦拭,将那涕泪横流的痕迹尽数抹在了象征官威的补服之上!
大官人眉头一跳,苦笑道:「哎!这可是官袍!等下还要穿著它去见你爹呢!」
赵福金闻言,嫌弃地一把将那昂贵的袍子丢开,小嘴不屑地一撇:
「切!不过一件五品的破烂袍子!有什么稀罕?我父皇那件明黄龙袍,我还不是想擦就擦?绣著金龙的袖子,擦眼泪才叫顺手呢!」语气之骄横,仿佛那至高无上的龙袍,也不过是她家一块寻常的擦脸布。大官人被她这无法无天的言论逗乐了,捏了捏她哭得红通通的小鼻子,戏谑道:「那还不是怪你爹?立了那么多功劳,也不见给我升个官儿!」
赵福金连连点头,小脸上满是深以为然的愤慨:
「就是就是!我都听说了!你从济州回来,又替爹爹办成了好几件泼天的大功劳!爹爹这个皇帝也真是当得老糊涂了!怎么还不给你升官?!不升官,不给你个体面的爵位,怎么好名正言顺地娶我?!」她越说越气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带著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兴奋:「哼!你是不知道!前些日子,爹爹不知听了谁的谗言,竞想把我许给那个蔡家的草包!呸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我找了个由头,把他证到苑里,用金丝蟒鞭,劈里啪啦把他抽得满地打滚,哭爹喊娘!那嚎叫,比杀猪还难听!衣服都抽烂了,露著白花花的肥肉,像个褪了毛的肥猪!哈哈哈!」
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著蔡公子当时的狼狈惨状,咯咯咯地笑弯了腰,花枝乱颤,全然忘了刚才的惊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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