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目瞪口呆,吞了吞口水,连喝不少酒,已然有些头晕,继续试探:「若一地遭了蝗灾,颗粒无收,流民啸聚,府库空虚,当如何筹措钱粮,安抚人心,以靖地方?」
应伯爵大手一拍怀里粉头那颤巍巍的臀峰,惹得粉头娇呼一声。他眉飞色舞,如同传授不二法门:「这筹钱粮、安人心,跟应付窑子里最难缠的姐儿是一样一样的!你想啊,那姐儿闹著要新头面、要月钱,你兜里又空,咋办?头一桩,得开源!东家借点,西家挪点,实在不行,把老娘的棺材本儿先框出来应应急,先糊住她的嘴!这就好比你说的筹措钱粮,管它是挪用、摊派还是找富户借粮,能弄来银子米粮就是本事!」
「第二桩,得安其心!那姐儿闹腾,无非是怕你跑了不给钱。你就得拍胸脯赌咒发誓:「心肝儿肉,下月发了横财,定给你打副赤金的!』先画个大饼把她稳住。流民也一样,你得派几个伶俐的衙役,站在粥棚边上喊:「皇恩浩荡,老爷慈悲,再忍忍,朝廷的赈粮就在路上了!』这人么,饿急了可不管饼有多空,吃了这画的饼再说。」
「第三桩,也是顶要紧的一一「杀鸡儆猴』!若真有那不开眼、带头闹事的刁民,或是窑子里敢撒泼撕破脸的姐儿,你就得下狠手给个几耳光!抓几个领头的,打他个皮开肉绽!让剩下的人看看,闹事的下场!这叫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!保管剩下的流民都跟鹌鹑似的,再不敢聒噪!」
赵楷听得是觉得荒谬绝伦哭笑不得!
可那这逻辑,竟让他隐隐觉得…似乎…可能…当官就是这么回事?
而这头吴银儿不停的送酒,一双小手又摸个不停,小嘴儿喷著香气不断靠上来,赵楷浑身一激灵,如同过电,想躲又不敢大动,只能僵硬地端起酒杯猛灌,试图用那辛辣的酒液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一股莫名的燥热。
吴银儿这等风月场上的老手,看他这反应,心中早已雪亮:这位贵气逼人的赵大官人,竞是个没开过荤的雏儿!
她心中暗喜,这等人物,身份尊贵,又是个雏儿,若能拿下,这在勾栏妓院可是中头彩一般,是大运气的象征,按照道理,自己还得给这位公子哥儿包个红包利市才是!
在应伯爵挤眉弄眼的暗示下,吴银儿越发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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