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反倒强撑起笑脸,粉面上挤出几分无所谓:「罢了罢了,不过是个劳什子!许是滑到哪个雪窟窿里,叫雪埋了。等明儿日头足,雪一化,自然就露出来了。都别费神找了,不值什么。」
一旁的凤姐儿听了,细长的柳叶眉一挑,丹凤眼里寒光一闪:「哼!这园子才拾掇出个模样,倒先养出贼骨头来了?」
她也不多言,转身出了园子,立时便传话给各处的管事婆子,让她们瞪大了眼珠子,仔细留意这只赤金虾须镯的下落,务必水落石出。
此时曹州。
待大官人料理完,已是下午,回到下榻的院子时,却见隔壁那院落,此刻已是人去楼空,只余寒风卷著残雪在空荡荡的庭院里打转。
小厮平安缩著脖子,像只冻僵的鹑,在自家院门口跺著脚,一见大官人的身影,立刻扑了过来,牙齿打著颤禀报:「大爹!可算回来了!冻死小的了!隔壁那位贵公子,已然先走一步,说是先去济州府等著大爹您!」
平安禀报完,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瞟向大官人身侧。只见那位新跟著的关爷,身高八尺有余,膀大腰圆,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铁塔!
尤其是他背上那柄青龙偃月刀,刀鞘古朴,寒气森森,即使在这黑夜里,也隐隐透著一股子劈山断岳的凶煞之气!
平安看得暗暗咂舌,心道这刀怕不是有百十斤重?这位大爷好大的力气!
大官人瞥见平安那副又惊又畏、缩头缩脑的模样,笑道:「瞧你那点出息!
玳安那厮都知道跟著武二学几手拳脚,强身健体。」
「我看你筋骨也算灵巧!要不要也拜在这位关爷门下,学学这马上的功夫?
将来也能做个威风凛凛的骑将!」
「啊?」平安一听,魂儿都快吓飞了!
想到玳安鼻青脸肿、累得像条死狗的惨样,打死也不能往这火坑里跳!
更何况玳安都跟那武二去了,这以后自己和玳安哥」谁大谁小也未可知!
「扑通!」平安二话不说,直接双膝一软,结结实实跪在了冰冷的雪窝里,带著哭腔哀嚎:「亲大爹!您————您可饶了小的这条小命吧!小的天生腿短,比那擀面杖长不了几分!平地走路都打晃,骑个骡子都能颠散了架!哪————哪学得来关爷这般神鬼莫测的马术功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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