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她那双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,带著赤裸裸的鄙夷和挑衅,上下打量著扈三娘那张英气发蒙的脸蛋,小嘴一撇,吐出的字眼又毒又贱:「啧啧啧————藏得够深啊!昨晚我看你们还在一辆马车里呢,这是你养在外头的妍头吧?啧啧,瞧这身板儿,硬邦邦的像个搓衣板,哪有半点女人家的软和劲儿?脸蛋嘛————也就那样,一股子男人婆的穷酸气,连给本.....小姐提鞋都不配!丑死了!」
「妍头」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扈三娘的心尖上!
自己答应做大官人的贴身护卫,本就是逾矩的事情,只是自己不是官宦人家,又是江湖儿女,不曾太过束缚!
但自己终究是个女人,但凡是女人便在乎外貌!更何况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!
说自己丑已然是大怒,便是说「情人」也是难听,可这「妍头」二字,岂是能乱说的?
简直是将她等同于那勾栏瓦舍里专供男人泄欲的粉头!
「噌啷—!!」
两道雪亮刺骨的寒光如同毒蛇出洞,瞬间撕裂了暖棚里浑浊的空气!
扈三娘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英气的俏脸涨得如同滴血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!
那双平日里握刀稳如磐石的玉手,此刻也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两把锋锐无匹的柳叶长刀,带著冰冷的杀意,一左一右,死死地架在了赵福金那细嫩雪白的脖颈上!刀刃紧贴著肌肤,只要轻轻一拉,便能让她香消玉殒!
「收、回、去!」扈三娘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著凛冽的杀气:「给、我、道、歉!」
冰冷的刀刃紧贴著皮肉,赵福金吓得浑身一激灵,小脸瞬间煞白。
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跋扈,让她那张小嘴儿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!她非但不惧,反而梗著脖子,用那双又大又媚眼睛死死瞪著扈三娘:「你知道本....本小姐是谁吗?!你好大的胆子,你敢!!你动动我试试看!诛你九族。要你九族亲眷给我陪葬!」这小家伙说这话确实有股自然而然的气势。
扈三娘吓又吓不住,砍又不敢真砍!
她只能扭过头去求助大官人!
「呼——!」
大官人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他额头上刚刚平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