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袅娜,栩栩如生,那眉眼、那神态、那风流韵致,不是秦可卿,却是哪个?
画者显然倾注了满腔情思,笔触细腻温柔,将她的绝色容颜和那份独有的慵懒愁绪,捕捉得淋漓尽致,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下来!
秦可卿一见这画像,整个人都呆住了!
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藏著这样一份心思!
她颤抖著双手,如同捧著稀世珍宝,将那画像接了过来,捧在胸前,痴痴地凝望著画中的自己口那眼神里有惊愕,有羞赦,有不敢置信,更有一种被深深珍藏、细细描募的悸动和甜蜜,瞬间淹没了她。
水光在她眸底迅速积聚、泛滥,长长的睫毛上又挂上了露水儿似的泪珠儿。
她檀口微张,气息急促,似有千般情丝、万种痴念要倾吐,要对这偷了她心肝的冤家诉说—
「哎唷我的活祖宗!这都火燎腚了!还腻歪个什么劲儿!差不多得了!」巷子口,王熙凤那掐著嗓子、压得极低却如同炮仗在耳边炸响的催促声,真真是兜头一盆冰水泼下!
那声音里裹著火、夹著刀,透著十万火急的焦躁,「再磨蹭下去,撞上哪个没眼的,大家伙儿都抹脖子上吊—没脸活了!」
秦可卿也顾不得小儿女情态,慌忙将那幅浸透了情思、滚烫的画像,死死地、恨不能嵌进肉里般搂在波涛起伏的怀中!
电光火石间,她最后抬起水光潋滟、满是不舍的眸子,深深地、贪婪地望了大官人一眼,似乎要将他的模样也刻进心底。
随即,她贝齿狠狠一咬下唇,猛地一拧杨柳腰肢,真个是如同被金风惊散的白兔儿,踩著棉花也似慌乱的碎步,头也不敢回,只沿著那窄巷子最浓最暗的阴影里,一溜烟儿逃也似地蹿没影了!
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、却勾魂摄魄的暖香,幽幽地勾著大官人的魂儿—
大官人正自望著那缕消散的暖香出神,心头空落落的叹气,猛可里听见远处又传来王熙凤那拔高了调门、带著惊诧的声音:「哎哟!金钏儿?你这蹄子!失魂落魄的,抱著个包袱皮儿往哪撞呢?」
大官人心头一动,连忙三步并作两步,急趋至巷口,隐在墙角阴影里远远望去。
只见秦可卿那袅娜的身影已闪身进了宁国府的角门。
而在荣国府外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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