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的吩咐:「赖升家的,前头带路!出发!」车夫一声吆喝,清脆的鞭哨声划破冬日的寂静。
几辆马车辘辘启动,碾过府门前清扫过的积雪,朝著那充满市井喧嚣、隐藏著无限可能的清河县驶去。
车厢微微摇晃。湘云抱著怀里的小包袱,感受著那几方「烫手山芋」的轮廓,望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枯枝残雪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。
平儿见她笑得古怪,只当是小孩子贪玩高兴,递过手炉温言道:「姑娘抱著暖暖手吧,路还远著呢。」湘云接过手炉,暖意从指尖蔓延开,心里那点紧张和兴奋却像小火苗一样,越烧越旺了。
王熙凤所乘的朱轮华盖车内,暖炉薰香,锦褥铺陈,比平儿那辆更显华贵。
车厢宽大,此刻却只坐了她与秦可卿两人。秦可卿今日穿著一件莲青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袄儿,下系同色撒花洋绉裙,外罩一件银鼠坎肩。
她身段本就风流袅娜,此刻斜斜倚在厚厚的锦缎靠枕上,那胸前即便在厚实的冬衣包裹下,也随著马车的颠簸勾勒出惊浑圆轮廓,沉甸甸的将衣襟撑得饱满欲裂,透著一股子慵懒的、无声的诱惑。
她怀里抱著一个用上等云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四四方方的礼盒。
王熙凤她靠在另一侧,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睨著秦可卿怀里的礼盒。马车一个颠簸,王熙凤的身子也随之晃悠,那包裹在桃红绫袄下的腰肢虽细,然其下的臀股却丰隆饱满,此刻随著颠簸微微颤动,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肉感。
「可儿,」王熙凤的声音带著惯常的、掺了蜜似的刻薄亲昵,目光像小钩子似的在秦可卿怀里的盒子上打转,「你这宝贝疙瘩,抱了一路了,到底是什么稀罕物儿?藏著掖著的,倒叫我心里痒痒。」
秦可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更添艳色,下意识地将礼盒往怀里紧了紧,细声细气道:「婶子说笑了,不过……不过是些寻常东西。」
「哟,寻常东西值得你这么护著?」王熙凤笑得更艳,眼波流转间,身子猛地往前一倾!她动作极快,又带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泼辣劲儿。那丰硕的臀在锦褥上一压一弹,借力前扑,一只手如电般就朝那礼盒抓去!
秦可卿「哎呀」一声惊呼,慌忙想护住,可她哪里快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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