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交迭处绣得纤毫毕现,香艳露骨之极!
香菱如同被烙铁烫了手,心慌意乱地就想卷起塞回原处。可那画面太过奇诡震撼,带著一种禁忌的魔力,她指尖发颤,目光却像被黏住一般,忍不住又瞥了一眼——
恰在此时,软帘「哗啦」一响,西门庆高大的身影已踱了进来!
「轰!」她脑中一片空白,羞臊得几乎晕厥,手忙脚乱地要将卷轴合拢。偏是越急越乱,那丝绦缠在指尖,卷轴「啪嗒」一声从手中滑落,连带先前看的那本诗册也一并被带翻在地!
香菱吓得魂飞天外,浑身猛地一哆嗦。如同惊弓之鸟,下意识地就想去踩、去遮掩那摊开在地上的东西,却已是迟了。她只来得及「扑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纤细的身子深深伏下去,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砖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单薄的肩头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,连带著那身藕荷色比甲下的月白挑线裙子都在地上微微颤动。声音抖得不成调子,带著哭腔:「老、老爷!奴婢……奴婢在看、在看诗册!请老爷安!」
西门大官人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书册和那卷异常精美的绣图轴子。他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,也不叫起,只踱步过去,先弯腰拾起了那本诗册,封面赫然是《玉台新咏》。
他随手翻了翻,又俯身,两根手指拈起那卷银红绢子包裹的绣图轴子,就著烛光,慢悠悠地展开。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绣图轴子被展开时细微的「沙沙」声。西门庆的目光在那精工细作的春宫绣图上流连片刻,又缓缓移向地上伏著、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香菱。他面上神色古怪,似笑非笑,将那绣图在手中掂了掂,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香菱心尖上:
「哦?看诗册?却看得这般惊天动地,连我珍藏的『闺中雅趣』都一并请出来赏玩了?」
香菱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,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羞臊、恐惧、无地自容,种种情绪翻江倒海,她恨不能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!方才偷看时那点隐秘的刺激和好奇,此刻全化作了灭顶的羞耻。她伏在地上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声音带著哭腔,语无伦次:
「老爷饶命!奴婢该死!奴婢……奴婢并非有意!是……是奴婢整理书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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