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高高在上，那种仿佛在看蝼蚁戏耍的眼神。
李烬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，他气笑了。
是的，气笑了。
不是愤怒的笑，而是觉得荒诞到可笑的笑。
“很久了...”李烬摇头，
“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了。”
他最后一次看向下方的战场——阿福已经杀疯了，五色火焰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迹，所过之处神族尽灭。
黑影兵团已经完成了清剿，开始打扫战场，吞噬那些还未死透的神族的残余能量。
大局已定。
“阿福。”李烬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阿福耳中。
阿福刚刚一拳轰爆了最后一个女武神的头颅，听到召唤，立刻停手，化作流光飞回李烬身边。
“老板，还没杀完，还有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李烬打断他，目光依然盯着奥丁的投影，
“杂鱼杀再多也没意思。”
他抬手，打了个响指。
啪。
所有的黑影士兵同时停手，然后如潮水般退回阴影中，消失不见。
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的神族尸体，和残存的地球联军。
“现在...”
李烬看向阿福，又看向奥丁，
“我们去看看，这位奥丁神王的本体...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阿福舔了舔嘴唇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：“没问题，老板。”
李烬最后看了一眼下方——托尼·斯塔克跪在废墟中，战甲破碎。
史蒂夫·罗杰斯抱着美国队长的残破盾牌，眼中只剩空洞。
索尔看着族人的尸体，跪地痛哭。
尼克·弗瑞在空天母舰上，独眼中满是绝望...
地球，已经废了。
英雄，已经败了。
希望，已经灭了。
李烬收回目光，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简单的印诀——空间规则催动！
嗡——
蓝色的空间能量从他体内爆发，化为一道通天光柱！
光柱中，无数空间符文流转，最终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空间门！
门的对面，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金色的城池悬浮在星海之中——那是真正的阿斯加德！
“走。”
李烬一步踏入空间门。
阿福紧随其后。
两人消失的瞬间，空间门闭合，蓝光消散。
纽约废墟上空，只剩下奥丁的投影还悬浮在那里，表情依然漠然。
然后，投影缓缓消散，七彩极光褪去，阿斯加德的虚影消失。
一切归于寂静。
只留下满目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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