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都对准了天巡。
「真言术，你竟然还能这个……」天巡轻轻叹了口气：「渡劫之时，苍生愿力，竞似真给了你一点天道权柄。」
陆行舟不说话。
天巡还在叹息：「单是没算到妫姮活著的事也就罢了……单是妫姬，什么都做不了。我最大的错误，就是没有趁你陆行舟没崛起的时候，早早杀了你。想必摩诃与我有同感，都以为只是蚂蚁在爬，想要收拾反掌即可，没料到竞会全盘毁在你手里。」
明明天巡势力眼见倒戈，天巡大势已去，陆行舟却神色更凝重了起来，始终没有回话，拳头竞隐隐捏出了汗水。
他有一种极致危险的警兆感，觉得boss要开大了。
天巡淡淡道：「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，是你们逼我的。」
随著话音，天巡的身躯忽然有了点小变化。
原本她和妫姮之间唯一的差异，就是天巡的身躯其实是有点虚化的，她没有实体，是阳神凝实而成。只是太过凝实了，看著和肉身基本没有差别，一般根本看不出来。
但这一刻人们仿佛眼花一样，似乎看见了以虚还实的过程，明明肉眼看著没什么变，可就是感觉她有肉身了一样。
「妫姮现世，我想要的自是妫姻的肉身。」天巡淡淡道：「但我此前不知道妫姮在世，自是会自己去寻求肉身的。」
陆行舟道：「我知道，你创造玄女，不仅是为了实验太阴之道，也是在研究肉身造化之道。你早给自己准备了肉身，来自八族血脉。这些年八族残留一个接一个地消亡，便是你在暗中收集八族帝血。」天巡眼眸凝注在他身上，有些讽意：「姜渡虚疑心此事，因恐惧遁逃人间，被你所知……如今姜氏小公主，还成了你的妃子。」
陆行舟点点头：「不错。」
「既然你什么都知道……那你知不知道，借此肉身，我集齐了八族法则，可问太清？」
「轰隆隆！」云层之上再起雷霆。
天巡长发自动，肆意飞舞，那原本已经极强的气势肉眼可见地再度上涨，涨到了人们几乎无法理解的层面。
似乎单是看著，就觉得她就是天，天就是她。
夺天地造化，登一世之巅。
身即三界，心即天道。
孤注一掷，身证太清。
「太清……这是太清！」妫朗骇然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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