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独自面对更强者。」
灭空深深吸了口气:「陛下最好换个称呼。」
「摩诃与朕多有姐龋,多年行事几乎把我身边的人得罪了个遍,你还指望朕对你们客气?有事说事,如果只是天巡对付谁,另一家要支援这种不需要说就该做的事,那就别浪费时间了。」
灭空沉默片刻,慢慢道:「倒不是这么空泛的问题。圣佛曾经对陛下说过,天巡要吞妫嫣,陛下应该还记得?」
陆行舟何尝不知最关键的就是这个。这些时日原本带娃多开心,却总是心中挂碍想要走,或是修行或是古界明明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目标,反正哪哪都行,就是因为妫姮这件事如鲠在喉,实在安心不下,总得要做些什么。
这几天清羽越发沉默,原本和阿糯玩得挺好的,这几天也都不出来玩了,天天抱著膝盖坐在屋里,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。
陆行舟去找她了解过妫姮的过去,并没有什么太大帮助。
妫姬少女时期的事情清羽也不知道,她本身就是在妫姮崛起之后认的主,于是所知的都是妫姮怎么打遍天下无敌手、身合天道破太清之类的故事,这故事不需要她说,陆行舟从其他信息里也已经总结完毕了。清羽几次三番想求陆行舟去古界帮忙找人,可开不了口,人家孩子刚出生,实在说不出这种话来。而陆行舟自己则是毫无线索,也没法茫无头绪地说要干啥。
于是只能相顾沉默,现在反而是凛霜经常陪著清羽,两个上古老古董还是挺有点话题的。
也就是说,陆行舟态度上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等灭空说这个话题很久了。
只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:「妫姮才是本体,天巡想吞妫姮必不容易,依朕看来妫姻同样也在谋求吞噬天巡,双方正在僵持,或者是正在进行某种默契的约定。因此当初摩诃攻夏州,天巡方毫无动静。」灭空道:「诚然如此,圣佛也是这么认为。但这种情况不会僵持过久,难道陛下愿意坐视妫姮独力为战,把胜负交给天命?真要说天命,天命对妫姮可未必善意,反而天巡才更有部分与天道相合。圣佛认为,僵持下去妫姮必败,必须施加外力干涉。」
陆行舟道:「所以摩诃坐不住,是怕天巡吞了妫姻之后直证太清,再也无人能抗?」
「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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