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诃布置在宫中的棋子,顾战庭这些年做的很多事都出于他的暗中挑唆。
全程观摩顾氏两代人与陆行舟冲突过程的海如渊,对于这些事非常了解,但也不明白姜渡虚的选择。当初顾战庭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代帝皇,对大干的掌控力很强,姜渡虚也只是浅层合作两面三刀;后面顾以恒上位,对大干是没多少影响力了,可姜渡虚明知道那是摩诃,多粗的腿,却也分道扬镳。
转个身投入陆行舟这种在古界没有半点后台、在人间还有皇帝掣肘的一个权臣身上押了重宝。
摩诃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当初就该把姜氏一族全部捏成肉酱。
海如渊想了想,低声道:「如果我们暗中向天巡泄露姜氏在这里,会是什么结果?」
「不行。」顾以恒断然道:「天巡这些年暗中操作八脉归一,已经快成了,姜氏的偷渡本身就是源于我的怂恿,让天巡断了这一脉。我自己可以杀姜氏,但不能让天巡杀。」
早知道当初就杀了,可当初又想利用姜氏————现在整成这副左右不靠的德性,摩诃简直要气死。
「难道就因为儿女情事?」顾以恒很是无语:「别人谋划万载,呕心沥血,背后多少尸骨铺就,他陆行舟靠一张脸吗?」
海如渊:「————」
「算了。」顾以恒总算把心情平复下来,低声道:「这一手确实让我们变得很被动,但也不是致命。陆行舟至今看似还没搞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————总之既然他与姜氏小公主有了儿女事,那与天巡便有了本质冲突,都用不上我来挑唆、也用不上天劫事,他们本身就已经对上了。我们且先应付天巡,坐看他们对上。」
海如渊神色颇有几分古怪。
这形势看著像三足鼎立,三方各自对立,其中两足是万古无相,一个是二十几岁的小年轻。
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海如渊觉得很梦幻,想不明白是怎么办到的。
真靠脸吗?还是那根他海如渊没有的东西?
那根海如渊没有的东西刚刚吃饱了。
想榨干姘头的小白毛两腿发软地出了侯府,情郎被榨干没有不得而知,她倒是快流干了,脸青唇白。
回到国观之前都得先暗自调息平复一下,才能以正常的面貌去见师父:「师——————
父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