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跟拎小鸡仔似的放进副驾驶座,“今儿咱家珠珠是把耗子窝给端了?”
“那是。”顾珠把大红花摘下来,随手往车窗前的遮阳板上一别,“爸,那个坏蛋叔叔走了没?”
顾远征发动车子,挂挡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知道闺女问的是谁。
“走了。”顾远征的声音沉了几分,透着股还没散干净的杀气,“中午的专机。卫戍区的人亲自押送上的舷梯,枪口顶着后腰送上去的。以后这京城的地界,他别想再踏进来半步,除非他想横着出去。”
顾珠“哦”了一声,把小书包抱在怀里,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,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
车子开出校门口那段坑洼路,上了大马路,速度提了起来。
顾珠嚼着糖,突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
“爸,那我的防空图咋办?”
吱——!!!
一声极其刺耳的橡胶摩擦声瞬间撕裂了街道的喧嚣。
军绿色吉普车在路中间猛地画了个极其狂野的“S”形,后轮甚至离地飘了一下,才堪堪停住。
后面的一辆大解放卡车吓得拼命按喇叭,司机探出头刚想骂娘,一看那吉普车的车牌,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。
顾远征一脚刹车踩死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猛地扭头,死死盯着副驾驶上那个一脸无辜、嘴角还沾着奶渍的小丫头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“你说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