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继业继续跟老父亲咬耳朵。
郑云鹤耳不聋眼不花,听得清清楚楚,听完后哦一声:“那你去吧,这是你们这一辈的事情,我老头子就不掺和了。
注意别走漏了风声。”
“爹放心,我嘴最紧了。”
郑继业从天齐寺出来,去隔壁道观给太上皇请安。
陆彦宏看到表弟后很高兴:“承业来了,正好,谦哥竹林里的老母鸡还有不少,咱们捉两只炖了。”
谢谦不高兴道:“你也给我留两只,我给小树和君儿留的。”
陆彦宏笑:“我就不给他们留,想吃让他们自己过来。”
郑继业笑眯眯道:“表哥,我如今不叫承业了,我叫继业。”
陆彦宏一听就懂:“哦,都一样,一个意思。”
旁边安王心里讥笑一声,六叔也太小心眼了,朕当年也没让郑家改辈分。
当然,他只敢在心里嘀咕,他敢说出来,他爹就敢让他天天吃素的。
郑继业留在道观蹭饭。
道观里只有谢谦一个道士,没有什么规矩,大家想玩什么就玩什么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
谢谦修道主打一个随心所欲。
他上朝都受够了规矩,好不容易修道,想咋修咋修。
陆彦宏也不习惯天齐寺的一堆规矩,他经常一大早就牵着儿子过来,在这里一混就是一天。
他偶尔想把老姨夫带过来,郑云鹤不干,他说他是来给先帝先皇后祈福的,要诚心。
谢谦邀请陆彦宏来一起住,他也不干。这是谢谦的道观,一观不容二主,他身份在这里,来这里住久了,喧宾夺主。
陆彦宏每次在道观混个几天后,觉得儿子吃的荤菜太多,就回天齐寺呆几天,让儿子吃素。
他们吃素的时候,谢谦就脱掉道袍,换上常服去天齐寺找他,一起吃素清清肠胃。
这点规矩谢谦还是懂的,穿上道袍去天齐寺,那不是找骂么,大和尚们可不是好欺负的。
只要他不穿道袍,大和尚们睁只眼闭只眼,甚至还跟他讨论佛经。
谢大状元背了一肚子佛经,跟大和尚们说起经书也头头是道。
话转回来,郑继业吃过了饭还是不走,谢谦找机会问他:“继业,你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陆彦宏发现他们两个说悄悄话,赶紧追了过来:“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?”
谢谦对郑继业道:“继业,有什么话当着太上皇陛下的面说就是。”
郑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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