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董聿修心里都松了口气。
他们三十多岁就身居高位,再发展下去就要成为权势滔天的大权臣,太危险了,老杨的例子在前头呢。
上头有两个先帝年间的老前辈压着,他们就没有那么显眼了。
萧烈拱手:“臣谢殿下恩典。”
等说完此事,刑部陈尚书亲自上奏,檀清远于回京途中自裁,并写下罪己书。
陈尚书亲自读了檀清远写的罪己书。
台下众人各怀心思,从大义上来讲,檀大人是罪人,可是从私利上来说,檀大人是有功劳的。
唉,可惜,可怜,可叹。
谢成谨悄悄看了一眼坐在九龙台上的姐姐,隔得有些远,他看不清姐姐的表情。
昨儿林氏回家后偷偷告诉他,入城的时候,郭将军带着囚车在城门口等候,两位殿下还下去打了招呼。
谢成谨觉得檀清远应该是入城之后死的。
陈尚书将檀清远的罪己书给大家传阅,谢成谨认出了檀清远的字,感觉心里有些发闷。
台上的夏景帝等众人看完后回了两个字:“厚葬。”
众人不敢再提。
刚刚回来的秦相笑着走出列拱手:“老臣恭贺殿下一统江山、青史留名!”
夏景帝笑起来:“秦相是孤的大功臣。”
秦相笑道:“老臣这匹老马,若不是遇到殿下这伯乐,也只能老死乡下。
能跟着殿下与满朝英雄一起完成先帝遗愿,老臣这辈子活的值!”
夏景帝提高音量:“秦老先生是先帝重臣,在打下山南大陆期间,劳苦功高。今封为文成侯。”
秦相立刻毫不客气地颤巍巍跪下磕头:“老臣谢殿下恩典。”
秦相磕完头后起来又道:“殿下,老臣年过七十,老眼昏花、浑身毛病,如今我朝人才济济,老臣想像董先生一样卸去职务回家养老,恳请殿下恩准。”
夏景帝笑道:“昨儿太子妃还跟孤商量,照着孤的意思,秦老先生肯定是不能放的。这一放走了,哪里还去找这么好的人才!”
可老先生年事已高,定然会有精力不济的时候。
孤放老先生回家休养三个月,三个月后老先生如果觉得精力足了,随时可以归来,孤这里的大门一直给老先生开着。”
这番话说的漂亮,去留的权力都在秦相自己手里。
秦相再次恭敬地行礼道谢。
早朝结束后,谢成谨心事重重地准备去衙门当差,董聿修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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