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,不妨事。”
陆彦宏温声道:“姨父,姨母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老婆子还好,她还说得空来瑶光苑请安。”
陆彦宏笑了笑:“请姨母保重身体,天冷了,往后姨父不用来这么勤,多陪陪姨母为好。”
信国公有些吃不准他的意思,这是生气了?气我们不应该合伙瞒着他?
陆彦宏没有解释,低声问到:“姨父,大郎身体怎么样了?”
信国公心里一凛:“陛下龙体很好,听承业说,陛下的头晕症好了很多。”
陆彦宏心里忖夺,儿子从小就怕生病怕喝药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,难道是因为病了,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,引的小树反了?
南北之间的局势本来就紧张,保持平衡是最好的状态。
如果一方有出格的举动,一旦踩到对方的底线,这种平衡很容易被打破。
对小树来说,新夏什么是他最在意的?
父皇母后?父皇母后已经去世,大郎是嫡长孙,他不会悖逆到去动亲祖父祖母的坟茔。
我?我还好好的活着,大郎没法在这事情上做文章。就算把我弄死,五十多岁的人死也死得,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。
谢家?谢家长房都跟了过去,二房没有那么重的分量。
云家也没了。
陆彦宏凭直觉认为儿子肯定搞了件大事情,毕竟杨太后都能做出算计女儿腹中胎儿的事情。
他对这母子两个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,不搞事情则以,一搞事情就是大事情。
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杨太后,他想起以前他做世子和太子的日子。
那时候的杨贞娘虽然笨了点,好在长得美,还听话,看他时眼里都是赞美和钦佩。
想到这里,陆彦宏在心里哂笑了一声。
父皇说的没错,男人都是臭不要脸,看人家长得美,听人家嘴甜夸两句,就能原谅人家蠢。
没想到我也是个肤浅的人。
信国公见他忽然笑了,有些奇怪:“石头笑什么?”
二人私底下相处,信国公有时候会喊他小名。
陆彦宏用抱怨的语气道:“姨父,我想起小时候和谦哥一起捉弄庞大郎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变得落寞:“姨父,我是不是给大郎添麻烦了?”
信国公忙安慰道:“怎么会,你在瑶光苑不争不抢,从来不干涉孩子的生活。
别说你是太上皇,就是普通人家里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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