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承业见老父亲仿佛看热闹一样,心里有些担心:“爹啊,您说姨父当年为何不直接立小树为太子呢。”
信国公瞥了儿子一眼:“没有经历过风雨历练,那就是第二个陛下。
说不定小树还不如陛下,至少陛下比较斯文,小树动不动喊打喊杀的,君臣关系紧张。
他自己打下来的天下就不一样了,他一言九鼎,将来比你姨父也不差什么。”
郑承业唉一声:“爹啊,到时候要是打起来了,咱们家肯定免不了要有伤亡。”
信国公摸了胡子,微微眯着眼,让人看不清他的目光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,这世上的事情,谁也无法预料太远。”
“爹,我听说陛下又病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毛病,小孩子贪嘴乱吃东西,成天吃的太好了,又不怎么动,容易头晕脑胀。
你姨父年轻时也有这毛病,后来他就吃得少,也吃的清淡。”
郑承业笑一声:“说起来,陛下自打登基,好像也没什么癖好。声色犬马不怎么沾染,喜欢吃点好东西,这也不叫毛病。”
信国公也笑一声:“他们家的人都贪嘴,你姨父年轻时胡吃海塞,小树也爱吃零嘴,陛下爱吃重油重盐不稀奇,唯一不贪嘴的应该是太上皇。
比起先帝年轻的时候,陛下其实是个君子,至少他没抢人家成了亲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