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后就出发!我们先走,行李回头让人回来取。”
很快,愉郡王归来。
堂兄弟两个说了几句客气话,然后进行交接。
安平长公主母女两个歇了一阵子,起来后开始做准备。
福寿郡主才八个月大,不能吃整颗药丸,只能弄半颗化水里,再混上一些奶给她喝。
小孩觉得苦,直往外顶舌头,安平长公主狠狠心,硬给她灌了进去,然后再让奶娘喂奶,给她哄睡着。
然后在她的襁褓里放大量的解毒草药,将她裹紧绑在母亲身上。
安平长公主不放心,又在身上带了很多草药,挑了一匹最快的马。
她带着熟睡的女儿翻身上马:“九哥,我们就此别过,劳烦九哥帮我照顾好父皇。”
愉郡王有些伤感,他好像在一次次送别人离开。
“妹妹放心,我如今没什么要紧的差事,往后伺候五叔就是我最要紧的差事。”
安平长公主放下帷帽:“九哥,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抬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,父皇,儿臣会好好生活的。
她一抽马鞭,跟着侍卫们一起疾驰南下。
入了山林,陆承钧狠狠抽了几下马鞭:“妹妹,走快些,这里还是有些毒气的。”
安平长公主担心女儿,一听这话,发狠抽马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