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:“当年孤离开京城时,父皇告诉过孤,当有人非议你时,说明他没从你这里得到好处,说明你做对了。”
说完,他的声音变大:“秦相何在!”
秦相本来跪着的,闻言站起来大声回道:“老臣在!”
“即日起,你督促礼部完成以下几件事情。
一、所有官方文书全部改为中原文字,禁止再写一些乱七八糟的鸟语,不会写的可以暂时找人代写。三个月为期限,到时候还写鸟语的通通就地免职,子孙三代永不录用;
二、所有服装统一,禁止再穿以前的王室和部落服饰。衣裳不论新旧,可以将原来部落旧衣裳改成中原款式,哪怕拼接的碎布也行。不愿意改衣裳的,就地处决;
三、所有婚丧嫁娶,可以同时融合中原文化和地方习俗,不许只用地方习俗。
礼部即刻拟定民间所有风俗准则,秦相与董先生核准后立刻发往各州府执行。”
“老臣遵旨!”
瑞王转身坐在了龙椅上:“昨日那些攻击中原文化的官员,押去城门口,一个不留!”
谢谦心里一惊,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女婿。
以往女婿杀人都会给出个合适的理由,会努力服众,会想办法挽救那些能挽救的人。
这次不一样,女婿不找任何理由,你们惹孤王不高兴了,你们不敬重孤王和中原文化,那就去死吧!
他不听那些人的解释,也不挽留任何一个人,都杀了,一个不留。
谢谦捏紧了手中的笏板,心里微微有些发颤。
他想起当年康王造反的那个晚上,他听到夏元帝的秘密时的感觉。
对,就是现在这种感觉。对皇权的恐惧,对生死难料的恐惧。
台上的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涎皮赖脸跟他耍嘴皮子的小子,他已经彻底是一个君王,生杀予夺、大权在握。
谢谦低下了头,心里决定早些跑路。
这个小鬼比他爹还可怕,老鬼最多是吓唬吓唬他,很多时候其实把他当小孩逗。
他在老鬼那里可以犯小错,老鬼不跟他一个晚辈计较。
小鬼可不一样,他在小鬼面前不能犯错。
早点跑吧,去修道、去养鸡。
早朝结束后,瑞王一个人返回上书房。
一进屋,他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临窗的榻上:“吉祥,去请王后过来。”
凤仪宫里的谢成君刚吃完早饭,听说前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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