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可受了罪?”
董聿修避重就轻:“皇祖父后来不怎么吃饭,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
那日小郑将军带话回去,皇祖父突然回光返照,带着父皇、皇兄和郑公爷一起回了一趟皇宫,在石榴树下吹了一首曲子,然后对着石榴树说话,说着说着,人就……”
瑞王听懂了,父亲最后的一段时间肯定没少受罪,不然董聿修不会顾左右而言他。
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堆奏折。
董聿修越发小心翼翼,他每次面对这些当皇帝的人,不管是皇祖父、大舅哥还是六叔,他都能感觉到压迫感。
不光是他们身上的杀气,还因为他们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。
他心里很清楚,一力降十会,普通文臣的心眼在帝王面前狗屁不算,除非是像孟大人和白大人那样成了气候的文臣。
或者像表叔这样的。
过了好久,瑞王终于开口:“父皇的史书你修的怎么样了?”
董聿修忙道:“已经修完了,请父皇看过很多遍,该修改的都修改过了。回头我再默写一份给王上看。”
瑞王否决:“不用默写,等大郎印好了,我问他要一份。你既然给父皇修史,父皇生前留下的所有书籍想必都看过。”
董聿修骤然抬头,一眼不眨地地看着他,心道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