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往前走,离开集贤殿。
也不知走了多远,她走到了仙鹤堂。
孩子们都去百灵宫了,仙鹤堂里比较安静,她去了院中的亭子里,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谢成君想起离京前祖父给自己送行,那时候祖父已经满头白发。
当场摔死,应该很疼吧?说不定脖子摔断了,脑子摔破了。
他那老胳膊老腿的,哪里禁得住这种摔法。
谢成君吸溜了一下鼻子,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。
她想起自己以前在家里气祖父的事情,哭完后又笑了笑:“祖父,往后再也没人气您了。”
笑完后她继续哭,做了父皇一辈子的贴身侍卫,如今死在去往战场的路上,也不算丢人。
去吧,去吧,往后再也不用为难,再也不用小心翼翼,再也不用为不成器的儿孙操心。
谢成君一个人坐在亭子里,哭过了笑,笑过了哭,好几个时辰内,没有任何人来找她。
谢成谨已经带着堂弟谢成峰和谢成栩在家里搭了灵棚,他以长房嫡长孙的名义给祖父治丧。
只是他没有谢侯爷的尸身,只弄了口空棺材,里头放着一些从京城带来的东西。
整个谢家,除了孩子太小的谢成淑,南诏所有谢家人都跪在灵前。
谢侯爷在夏元帝面前是排得上号的人物,别管他有多昏聩,他曾经都是夏元帝身边最忠心的侍卫长。
现在整个南诏之地的所有官员和将领,所有人见到谢侯爷,按照资例都要行礼问好。
现在谢侯身亡,云阶城各家各户都派人来吊丧,给那口空棺上香、磕头。
于是,新夏朝史上,谢侯爷成了比较传奇的一个人物。
一是他死的方式比较奇特,说白了就是无力抵抗,自己选择窝囊死。
二是他的葬礼也很奇特,京城和南诏同时给他办葬礼,甚至有两个墓。
再说山南之地,谢谦接到消息后一言不发,一个人在屋里待了一天一夜,一口饭没吃。
等他再次出来时,他换上一身纯色的道袍,头上一根白玉簪子,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。
他已经不是谢家人,他甚至都没有回山北参加谢成谨举办的葬礼。
他仍旧守在山南,一边防止百泽氏来进攻,一边防止彭威远从海上突进。
不光是他没回去,裴骁也没回去,就地服丧。
大敌当前,谢谦除了每日吃素,没有任何过度的悲伤举动。
只是他比以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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