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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傻子就不需要朋友吗?傻子就只能吃吃喝喝,没有情感需求吗?
这世上,还有谁能像表叔一样一直把岳父当朋友呢。
董聿修继续不动声色地哄骗他:“南诏离这里远,一来一回要好多时间。而且表叔在六叔那边担当重任,忙得很,可能需要好好费心给您准备礼物。”
陆彦宏看着眼前的花儿发呆,片刻后笑了笑:“你说得对,那我再给他送一些,告诉他不用给我回礼,我什么都不缺,让他照顾好身体。”
董聿修心里有些酸涩,只能骗他:“父皇,表叔回礼要被人检查,可能不太方便给您回礼。”
陆彦宏想了一会儿后听懂了女婿的意思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:“那我更要给他写信,我多给他写信,省得别人欺负他。”
他还沉浸在他当太子时候的荣光中,那时候有他爹罩着他,他对谁好,谁得脸。他送谁东西,说明这个人入了他爹的眼,马上就要能抖来了。
董聿修笑着夸他:“父皇慈善,表叔收到您的东西必定很高兴。”
于是,陆彦宏在在久等不来谢谦的回信后,又给他写了一封信,送了两盆花。
董聿修还帮他研墨,帮他润色信,甚至还在里头加了几句问候的话。
翁婿两个写好了信之后,陆彦宏叫来侍卫长,命他将信送去南诏。
两天后,他的花和信又被封进了库房,又有两个新的侍卫休假两个月。之前休假的两个侍卫回来了,告诉他任务已经圆满完成。
陆彦宏不再期待谢谦给他回信,他每隔两三个月给谢谦和弟弟送一些东西,送了很多年,全部被封存在瑶光苑的库房里。
话转两头,谢侯爷离开京城后,一门心思直奔南诏。
满京城的人都在期待,想看看谢侯爷能不能说服瑞王。
千里之外的六皇子自然也得到了消息,他当即骂了起来:“这是哪个缺德东西给大郎出的馊主意?”
众人都不说话。
六皇子哼一声:“别说谢侯,姨父来了也没用。”
说完这话后六皇子又骂了起来:“出此计谋的人心思歹毒,姨父只是姻亲,本王不尊姨父的命令,谁也不能说本王什么。
谢侯是王妃嫡亲,本王拒绝谢侯,置王妃和谢家一大家子的脸面不顾,离间本王与谢家的关系!
混账!混账!”
旁边有人劝:“殿下,王妃深明大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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