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!
谢成谨把谢廉和沈氏屋里都砸了个遍,什么家具、瓷器碎了一地。
然后他去找谢侯爷。
谢侯爷正一个人拿着小酒壶慢悠悠喝酒。
谢成谨拱手:“祖父。”
谢侯爷嗯一声:“你回来了。”
谢成谨面无表情:“祖父,长生他娘写的和离书呢?”
谢侯爷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,从袖中掏出来给他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谢成谨扫了一眼和离书:“借祖父笔墨一用。”
不等谢侯爷回话,他直接走到案桌边,捞起笔签上自己的大名。
谢侯爷惊道:“你个混小子干什么呢!”
谢成谨吹了吹笔记:“祖父,如今我爹死了,我婆娘没了,我儿子在我姐姐那里,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我谁也不怕了!
好叫祖父知道,我刚才把二叔二婶的院子砸了,我还要再去砸福寿堂!
长生她娘最贤良,以夫为尊。她把粥倒在老太太头上不是她本意,是我指使的,我自己去跟老太太算账,祖父自便。”
说完,他拿着和离书转身离去,打发一个随从去林家送和离书,然后带着其余人去了福寿堂。
福寿堂门口两个婆子已经听说二爷砸了二老爷和二太太的院子,现在看到谢成谨,个个都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