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分高兴:“谢父皇恩典。”
夏元帝继续道:“你平时要多去军营,看看有没有好苗子。天才往往都是人堆里冒出来的,不是培养出来的。”
六皇子点头:“我听爹的。”
夏元帝继续教导儿子:“你要记住了,兵权里出政权。
你从小习文习武,各方面都不差,不管是文武哪一路,都要有自己的决断,不能全部扔给臣子。
臣子是永远不可能完全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,他们只是你的帮手。”
六皇子想起昨夜谢成君说过跟父皇类似的话,点了点头: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“小树,将来出门在外,一定要记住了,爹把你赶出家门,不光是因为怕叔侄相争,也是想让你能自己当家做主。
留在新夏,你是没办法当家做主的。”
六皇子瓮声道:“爹,我从来不怪您。要是把我留在京城,将来我就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夏元帝笑得比较讽刺:“天家骨肉在权力面前,比刀锋还冷。
人家都说你头一个孩子是女儿,瑞王府不稳。朕倒觉得,晚些生儿子也不是坏事。
不然子大父壮,平白起争端。”
六皇子安慰老父亲:“爹,我才满二十整岁,我不着急的。”
夏元帝笑着夸赞道:“朕的小树才二十岁就已经这么能干了,能平叛、能查账、能招兵,还能在朝堂上跟群臣对喷。”
六皇子听到对喷两个字笑了起来,也夸老父亲:“父皇雄才大略,儿臣一辈子也学不来。”
夏元帝又把脑袋放在躺椅上:“小树,你已经非常优秀了。”
六皇子鬼使神差问了一句:“爹,您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”
夏元帝笑一声:“我二十岁的时候,在京城巴结权贵子弟,努力把我祖父留下的人脉捡起来,重振我陆家门楣。”
六皇子懂了,他爹说的是那边的事情。
他又问了一句:“父皇,那您二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?”
夏元帝笑了笑:“朕二十岁的时候,你娘刚进门,朕才刚开始学着怎么做个好人。”
父子两个是老病友了,能分得清“我”和“朕”。
他问爹,爹回答我的经历。他问父皇,父皇回答朕的经历。
六皇子感觉自己这一阵子的疲惫被老父亲的玩笑话赶走,也放松下来:“爹,我现在觉得您真了不起,朝中那些大臣也都很厉害。”
夏元帝呵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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