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父皇,儿臣想知道,在您心里,儿臣真得难当大任吗?”
夏元帝眼神复杂地看着他:“二郎,你爹确实很喜欢你。”
旁边的六皇子心里一惊,父皇犯癔症了!
平王笑一声:“父皇,难道您做了皇帝就不疼儿臣了吗?”
夏元帝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:“朕是陆战鸣,许延昭才是你爹。”
平王哈哈笑两声:“儿臣懂了,父皇心里,儿臣只配做亲王世子的庶子,不配做皇帝的儿子。”
夏元帝知道这个儿子没听懂,不过不要紧,他不需要人懂。
“二郎,你还有什么心愿吗?”
二皇子停下笑声,眼里的光变得灰暗:“父皇,儿臣想让父皇再摸一摸儿臣的头。”
夏元帝自然不会上当,对方身强力壮,又存了必死之心,他贸然上前,万一突然给他来一拳头,他一个虚弱的老头子,肯定得当场嗝屁。
他的事情还没安排好,现在不能死。
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摸头就算了,你先回府吧。”
二皇子一眼不眨地看着夏元帝。
六皇子不动声色走到父亲身前挡住他的目光:“二哥请起吧。”
二皇子看着眼前的幼弟,突然笑起来:“六弟,你知道吗,当年老五的世子位要保不住了,母后才生了你。
你来这个世界,就是给老五当踏脚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