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手段,他思索了片刻后再次委婉道:“陛下抬爱,臣感激不尽。只是小女双眼残疾,怕是难当大任。”
夏元帝摇了摇躺椅: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,人一辈子很快的,你马上就四十了,就算你能活六十岁,二十年弹指一挥间。
对浩瀚宇宙来说,你所担心的、在意的、牵挂的,都渺小如沧海一粟。”
谢谦沉默,这个老妖怪不愧是活了两百年,胸襟比一般人都开阔。
“陛下,臣不能替孩子做主,这需要她自己点头。”
夏元帝嗯一声:“这个你不用管,小树已经去天齐寺住了六天。”
谢谦吃惊,那小子什么时候去的?
好哇,这父子两个一个去山上磨她女儿,一个在这里强迫他听鬼故事。
夏元帝又开始神神叨叨:“谦哥儿,你不用怕朕,朕可能很快就要走了。你是这世间唯一知道朕秘密的人,我们是朋友。”
谢谦想起年幼时夏元帝带他和太子一起玩耍的场景,心软下来,温声回道:“请陛下保重龙体,两位殿下不能没有陛下。”
夏元帝轻声道:“许延昭年少时吃喝嫖赌,身子骨不结实。朕后来又去流浪,多年征战,朕的寿数有限。
能撑到现在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