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陛下不英明。”
谢侯爷把茶盏一扔,快步离开,直接去了衙门。
家里儿孙都不成器,只有他一把老骨头继续去顶着。
谢谦将父亲送到门口,然后站在那里久久未动。
后天信国公府里会发生什么呢?
陛下都快六十了,诸位庶出皇子蠢蠢欲动,六殿下也大了,太子家的大皇孙也大了。
真是热闹啊。
芝兰院里,谢成君已经让人把所有嫁妆清点好。损毁的、缺失的、以假乱真的,全部列在单子上,然后送去福寿堂。
杨氏看到那长长的单子,气得捂着胸口骂:“我哪一世造的孽,修来这样的冤孽!”
谢廉臊眉耷眼地站在老娘身边。
大哥到底想干什么呢?想结束清修出去做官?
大哥之前就是从四品官,这一出去,过个一两年不得继续往上升啊?
不行,得去找堂舅说一说,如果大哥非要出去,给他压一压。
杨太师不光是太师,还是吏部尚书。
嚯,数一数,杨太师身上真是金光耀眼,文昌侯、承恩伯、太师、吏部尚书,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“娘,不过一点东西罢了。可能哪个下人摸去了,咱找到了都给君儿,咱就别劳烦舅舅了。
这孩子怪可怜的,眼睛看不见,大嫂没了,檀家还给清远纳了妾。
要是琼华的婆家敢这样,我非把他祖坟刨了!”
杨氏气得骂儿子:“你成天就知道伸手要钱花,我会变出来银子?”
谢廉立刻开始哄老娘:“娘,以后儿子俭省点。娘你想啊,舅舅想让我爹出力,还利用君儿往檀家塞了人,这时候舅舅肯定不会为了这点嫁妆偏帮我们的。”
杨氏恨得骂了一声:“这个死丫头,倒是会挑时候!”
沈氏心里却一惊,她总觉得这几天的事情一环套一环的。这死丫头成天不出门,怕是就躲在屋里琢磨怎么利用这些机会吧!
杨氏把锅甩给儿媳妇:“老二家的,你这几天把她的东西理一理,能找到的都给她吧。实在找不到的,估个低价,折算成银子给她。”
沈氏点头: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杨氏觉得儿媳太蠢了,今天把差事办砸:“你也机灵些,怎么连个毛丫头都弄不过,白活了三十多年。”
沈氏吃了一句骂,忙认错:“都是儿媳的错。”
杨氏一拳打在棉花上,只能作罢。她心疼少了一大笔钱,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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