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给两个孩子一人倒一杯茶:“喝茶。”
谢成谨看着手里的茶杯,语气里都是担忧:“爹,这小妾先进门,又是个健全人,还是杨家女。要是让她成了气候,将来姐姐要怎么办?
清远哥白天要当差,哪里顾得上家里的事情。”
谢谦微微阖下眼帘:“成谨,这事情需要你姐姐自己做主,我们没办法帮她一辈子。”
谢成谨反驳:“姐姐能怎么做主?她难道还能说不要这个人?”
谢谦沉默好久后道:“稍安勿躁,你祖父会出手的。”
谢成君心里一动,她也想祖父出手,可祖父沉得住气,到现在还没动手。
她触碰到茶杯,端起来轻轻嘬了一口:“爹,杨家这次不光是欺辱我,也是欺辱祖父,咱们家要一直忍着吗?”
谢谦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:“成谨,你好好读书,等你中举人中进士,你就能给你姐姐撑腰了。”
谢成谨有些丧气:“爹,那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。”
谢成君见父亲不接话,索性懒得追问:“爹,你给我几个人。要老人,最好是我娘的陪房和你以前得力的人。我要理一理我和我娘的嫁妆。”
谢谦眼神波动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知道了,明天就给你。”
谢成君笑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找爹管用。”
谢谦默默地看着女儿,眼里都是怜悯:“君儿,沉住气,事到头自会有出路的。”
谢成君听到父亲这句话后心里波澜不惊,在这家里,父亲仍然是她和弟弟最大的靠山。
父亲一日是世子,她和弟弟一日是世子的孩子。
至于父亲为什么要清修,以前她想不通,现在她不想去问缘由。
她一个人在芝兰院守了三年,这三年里,她慢慢知道什么叫孤寂,她也学会了和孤寂相处。
父亲和母亲恩爱十几年,母亲郁郁而终,父亲的孤寂只会比她更深。
她慢慢理解父亲,也开始可怜父亲。
谢成君温声道:“爹,您记得吃饭。祖父叫我和成谨去福寿堂吃饭,我们先走了。”
谢谦点头:“去吧。”
姐弟两个一起离开西院,谢成谨的声音带着失望:“姐姐,人变起来怎么这么快呢!
我以为清远哥会自己解决好这个问题呢,谁知他还跑来问你。
你说让他收下他就收下,好一个顺水推舟!”
谢成君突然停下脚步,很平静地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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