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在未来看现在？”
听到王老这番极高规格的评价，许易只是摇头失笑，神情依旧那般云淡风轻。
他端起茶壶，为王振国续上一杯热茶，茶汤清亮。
“王老，您这就有些捧杀我了。”
许易放下茶壶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语气里透着几分实在。
“我可没那预知未来的本事。”
“我所做的这一切，无非是路既然都铺到这儿了，那就不妨把路基再夯得结实一点。”
许易指了指远处那座科幻感十足的学校，声音平缓却有力。
“青禾村这几年跑得太快了，甚至是带着整个国家在狂奔。”
“但如果只是单纯靠我一个人，靠设备先进，那终究是空中楼阁，根基不稳。”
“我要做的，就是夯实一下路基，再配上梯子，让后面的人能一步一步爬上来，而不是只能站在地上干瞪眼。”
王振国静静听着，眼神里的感慨愈发浓重。
他端起茶杯，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，并没有急着喝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你啊你……”
王老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。
“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。”
“但你这夯实的又岂是寻常路基，你这是在夯实一个时代的基石啊。”
他将茶杯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，眼里浮现出几分自嘲的笑意。
“罢了，不跟你掰扯这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了。”
“说多了，反倒显得我这老头子格局太小。”
王振国摆了摆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头又回到了身上，将话题生硬却高效地拉回了现实。
“既然道理都讲通了，那咱们就聊点实际的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在桌面上笃笃地点了点，眼神里是压不住的迫切。
“你的那些教材，打算什么时候给我？”
王老说着，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兴奋，他搓了搓手，开玩笑道：
“要是让学校里那帮搞物理的伙计们知道，还有专门为他们准备的‘进阶版’，我估计他们今晚都得兴奋得睡不着觉！”
许易听着这句玩笑话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“哦？只有物理系的老伙计们会兴奋吗？”
王振国闻言一愣。
他看着许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，脑子飞速转动，品味着这句话里的深意。
只有物理系吗？
难道……
这个念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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