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，多了几分凌乱的野性美。
接着是耳环、项链……
那些象征着“天后”光环的昂贵饰品，被她一件件摘下丢弃。
“沈渊。”
她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再是唱歌时的空灵，而是一种少女的清脆。
她一步步走向沈渊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，每一步都很稳，很坚定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慕清雪是个傻子？”
她走到沈渊面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、汗水和红酒的独特味道。
“龙颖的事，我知道。阿卡莎的事，我也知道。甚至那个秦雪看你的眼神不对劲，我也看出来了。”
慕清雪抬起头，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嫉妒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“可是……那又怎样？”
“我从小在豪门长大，见惯了那些表面专一、背地里养了一堆情人的伪君子。他们虽然只娶一个，但心是散的，脏的。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戳在沈渊的心口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坏得坦荡，渣得明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慕清雪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，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大胆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有多少个女人吗？”
“我在乎的，是你能不能‘感动’我。”
“从小到大，围着我转的男人太多了。他们对我唯唯诺诺，哪怕我皱一下眉头都吓得发抖。”
慕清雪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光。
“我要的是一个能让我仰视，能让我崇拜，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把天都给捅破的英雄！”
“哪怕这个英雄是个混蛋，是个花心大萝卜。”
“只要他够强，只要他能让我心动。”
“我就认了。”
沈渊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完全变了个人的天后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，这外表清冷的女神，剥开壳之后，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一颗火热且疯狂的心。
这哪里是小白兔？
这明明就是一只还没长出獠牙的小野猫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