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崩碎，只剩下了凡人少女的委屈和羞愤。
她身上的银白色迅速褪去，头发变回了黑色，那双恐怖的幽蓝风暴眼也恢复成了正常的冰蓝色瞳孔。
眼角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。
“呜……”
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，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法相解除。
她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，连里子面子都输了个精光。
未曾想过有朝一日，她竟然会被一个天赋、悟性都不如自己的少年……当众击败了！！！
还被这男人报了当日拒绝他表白之仇！！！
沈渊看着那个不再是神祗，而是一个会哭会痛的小女人的秦雪，心里那种施虐的报复感慢慢消退。
他松开了按住秦雪双手的手，从她身上翻身下来，顺势躺在了一旁还有些温热的石头上。
大口喘着气，看着头顶被能量风暴撕碎的穹顶，露出的一角蓝天。
“怎么样？服不服？”
沈渊侧过头，看着还在抽泣的秦雪，伸出手，想要帮她擦眼泪。
这次秦雪没有躲，也没有释放寒气。
她只是冷冷咬着嘴唇，用那种恨不得咬死他的眼神瞪着他。
但那眼神深处，除了恨，似乎还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。
一种……被打碎了骄傲后，不得不正视这个男人的……复杂。
“沈渊……”
秦雪的声音沙哑，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。
“这笔账……我记下了。”
“随时欢迎来算账。”
沈渊嘿嘿一笑，“不过下次再来，可就不止有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沈渊凑到她耳边，“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……冰火两重天。”
秦雪身子一颤，耳根红透了。
“变态！”
她骂了一句，却没有再动手，只是挣扎着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，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擂台。
背影依旧清冷，但那步伐……怎么看都有点不太自然。
“东海沈渊……胜！”
苏小妖几乎是用颤音喊出了这几个字。
全场死寂了两秒，然后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和……口哨声。
“牛逼！我只能说牛逼！”
“连冰凰女神都敢打……沈渊吾辈楷模啊！”
“这特么哪里是比赛？这分明是大型家暴现场！”
“但我怎么觉得……有点好磕呢？”
“完了完了，我看秦女神走的时候那个眼神，分明是有点动心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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