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夜都在盼着这一天,可面对这份合同时,我竟犹豫了。
“其实也正常,我能理解,”吴凌深吸了口气,晃了晃手中的合同,说:“狡兔死,走狗烹,絮絮......我不怪你。”
她一贯傲慢,说话时依旧昂着头,可眼眶里,却蓄满了泪水。
“我没答应,”我紧张地开口,哽咽道,“吴凌,我没答应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