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金牛道长驱直入。
一封王宗昱的亲笔信,让一处王宗昱旧部驻守的小寨主动放出驻军接应所谓“后撤西路军”。
寨中空虚,少量太平军精锐从山道绕行潜入。
等那些蜀军发现不对劲时,寨门上的蜀旗早已换了太平军军旗。
一名王宗勋昔日亲兵,带着中路先锋军阴符加密军报经过一处驿站。
只说先锋军后撤,有紧急军报要送往后方主力大军,急需补换马匹。
驿卒没有多想,待十余匹快马被牵出,跟在那亲兵后方的人也已经进入驿站之中。
直到刀架到脖子上,驿卒们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。
还有一处渡口,守军没有看见军令,也没有等到任何信使。
只因前一夜上游漂下来数艘残破蜀军战船,第二日一早,王宗俨本人站在船头。
守将连问都没问,直接开门投降。
三路先锋留下来的印信、旗号、人脉、旧部,开始像几根原本彼此独立的平行线,在兴元府手里重新交集在一起。
真假之间,越来越难分辩。
亦或者说,根本无需分辩。
当今乱世,投降易主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主将已降,下级军官与士卒又何必与自己的性命过不去,负隅顽抗呢?
当然,王宗昱、王宗勋与王宗俨三人固然在军中关系甚广,却也多多少少有他们所辐射不到的地方。
第五日,一处关隘之中。
守将看着面前那封盖着王宗勋大印的军令,足足看了半炷香,最终却是将那一封军令放到烛火上点燃。
“将军!损毁军令可是死嘴!”
身旁校尉大惊,连忙将那燃烧的军令抢过,用手掌将之拍灭。
可即便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,那封军令依旧被被烧掉了一角,已然缺少了不少字迹。
一时间,好似绝望了一般,满脸的无奈与颓然。
而那守将却好似闻所未闻,拿起那封被救回来的军令又放到了烛火上点燃。
这一次,那校尉并没有阻拦与扑救。
因为损毁军令便是死罪,无关乎损毁多少的问题。
反正已经损毁了,全烧了就全烧了吧。
校尉拍了拍自己的脸,强行振作的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将军!您是想降兴元府是吧!”
说着便是一巴掌猛的拍在桌案上,满脸的坚毅与决绝。
“刀山火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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