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榻头案几上的刀鞘之中,捏起那最后一条小鱼干丢入嘴中,随后便将杨师厚的脑袋放入了那食盒之中。
盖好盖子后,倒也没有第一时间提走,而是去了一趟中帐,写了一封信回来,沾在杨师厚脖颈处那碗大的疤上。
而后方才提起食盒,闲庭信步般的原路返回。
原以为这杨师厚虽然老是老了点,但是个值得一用的帅才,不曾想只是一个老匹夫而已,当真是浪费他的口舌与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