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来就磕了个大包,最后只能效仿他老子朱温,对凤翔围而困之。
虽说梁军攻城次数渐少,但大军围城,给城内百姓与士卒带来的恐慌还是不小的。
那种紧张与惴惴不安的气氛,韩澈一进城就感觉到了,心中不由微微一沉。
城内的这种气氛与压力,无形之中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女帝这位岐王一些。
只希望这种影响不要太深,不然安抚女帝怕是不容易啊!
韩澈心中嘀咕着,便潜入岐王府旁边幻音坊中的女帝闺房,却是未曾见到女帝的身影,心中顿觉不妙。
这么晚了,女帝不在闺房之中,那肯定是在岐王府。
女帝这么晚还在岐王府,定然是有所忧、有所愁,也就意味着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翻入岐王府,便见正堂内灯火通明,却只有一道影子被烛火拉长,在墙壁上、屏风上轻轻晃动、摇曳。
女帝身着岐王君服,坐于主位案前,听得动静,便放下了手中折子,抬眼看向了堂外。
见得韩澈那一道墨色身影徐徐走进正堂,秀眉不由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一抹愠怒,嘴角却是轻笑:“昂!是玄冥教主来了!”
“那我走?”
韩澈顿住脚步,转身欲走。
女帝心中顿时一急,娇喝道:“你若敢走,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!”
“舍不得我走就直说,何必说这么折磨自己的话呢?”
韩澈当即回转身形,笑着来到女帝案前正准备坐下。
却见女帝已是起身,横眉冷竖的喝道:“别在这碍眼!”
说罢,便自顾自的走向了侧厅。
韩澈当即止住坐下的动作,跟着前往侧厅,心中却是松了口气。
还好有怒,还好会骂他,并不是只剩下冷漠,这就意味着还有安抚好女帝的可能。
侧厅没有点灯,不过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大半个侧厅。
女帝来到窗下,月光最亮处的小案前坐下。
那小案上摆着一盘棋,价值不菲的黑白棋子在月光下映着幽光,交错构成了一场困局。
女帝抬手朝着小案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这盘棋,我等了你四十二天!”
“那感觉我还可以晚上一两个月再来!”
韩澈笑着落座,早已看出了这棋局的端倪。
这棋局映衬的是梁军围困凤翔之局,黑子代表梁军,困局已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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