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所望!”
韩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随即,他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!你们今夜的时间格外珍贵,从明日开始,你们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!”
后方五人还有些不明所以。
王景却脸色微变,已然想到了降营中帐那边的旧梁军官。
那些人绝不会任由他们放肆挖掘根基,而且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一些了,只是尚未明朗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而一旦他们一动,那些人便知他们要做什么,从而想方设法的应对。
如此一来今夜的时间,确实格外珍贵。
这个措手不及,自然是越早打出去,收益越高。
“是!”
王景当即领命。
起身之前,他看了身旁那名宽袖长袍、书生文吏打扮之人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询问,也有犹豫。
似乎想让对方随自己一同走,又似乎知道对方今夜另有所图。
赵莹并未看他。
他仍旧跪在原处,眉眼低垂,像从始至终都只是个旁听之人。
王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终究没有开口,带着后方五人退出了中军牙帐。
帐帘掀起又落下,夜风散去,帐中顿时安静了许多。
七人走了六人,唯独那宽袖长袍之人仍跪在帐中。
韩澈低头翻了一页文书,像是才想起帐中还有这么个人。
“先生跪着不累吗?”
这句话问得随意。
赵莹却知道,韩澈不是刚想起他,而是故意将他留到最后。
方才王景与韩澈一问一答,他始终没有插话。
他在看。
看韩澈如何对待旧诺。
看韩澈如何点破人数。
看韩澈如何任由王景借那五人之名讨自己的功。
看韩澈如何以一个军都指挥使诱出那些低阶军头的野心。
看韩澈如何把“两万人单独成军”这块肉丢出去,让降军前四营内部自己生出争夺。
这不是简单整军,这是在拆旧梁军中旧根。
赵莹缓缓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,而后朝韩澈拱手一礼。
“莹不敢当教主先生之称,教主唤我名字赵莹,亦或表字玄辉即可。”
韩澈看着他。
赵莹。
玄辉。
这个名字,他在案上那份名录里见过不止一次。
但除却与王景走的近些之外,基本上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。
今夜入帐,他也始终只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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