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了梁军大营那边的情况。
“我不在这几日,梁营那边可有什么新的动静?”
陆林轩闻言,神色也跟着重新收了起来。
这些日子她独自坐镇分舵,理消息、看情报、辨真伪,早已养出几分见事先理线的习惯。因此韩澈这一问,她几乎未作停顿,便将脑海中已经分门别类归好的那些东西一一调了出来。
“梁营那边,动静可不小。”
她边走边说,声音也渐渐沉稳了下来。
“朱友贞这些日子头疼症愈发严重,中军大帐里已几乎不能静下来。一静下来便头痛欲裂,故而反倒越发迷恋那些强刺激、强热闹的东西。”
“前几日夜里,他甚至在御帐里设下荒唐赌局。”
说到这里,陆林轩秀眉都不由微微蹙了起来,显然对这种事极为反感。
“听说那赌局里,赌的已不止是金银官职,连兵卒校尉的人头、命根子、家眷,乃至自身性命,都能被拿来做注。”
韩澈闻言,倒是并不意外。
朱友贞御帐设荒唐赌局并不是前几日才有的,只是那毕竟是朱友贞御帐,玄冥教的探子摸不进去,以往并不清楚,直至前几日王彦章闯帐,才被揭露到了明面上来,被玄冥教探子所获知。
不过陆林轩说起此事时那微微蹙眉、却又努力将信息归整清楚的模样,倒还是叫他多看了两眼。
这丫头,确实长进了。
而后,陆林轩便继续将王彦章夜闯御帐、死谏朱友贞,险些被当场斩首示众之事,前前后后说了一遍。
说到王彦章那般性烈如火、明知此举近乎送死,却仍硬闯御帐之时,她眼中也不由流露出几分复杂。
显然,于她而言,这种人虽有些鲁直,却也自有一种叫人不得不敬的硬骨头。
待说到朱友贞最后在石瑶安抚之下,改斩为鞭,命钟小葵监刑之时,陆林轩才终于收了声。
稍稍顿了顿之后,她看向韩澈,问道:“韩大哥,你说……要不要尝试接触一下王彦章?”
韩澈抬眸:“嗯?”
陆林轩便将自己心里那点盘算说了出来:“此人对朱友贞,不说已经生出反意,可失望总归是有的。”
“若能趁机策动——”
“哪怕只是在这伐岐大军之中搅出一点乱来,对咱们也是大好事。”
她说这番话时,眼神明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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