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在考虑到前半段仍有一支军队掌控的情况下,必然不会采取过激的进攻方式。
而大散关与陈仓两处粮草充足,只需拖上足够的时间,梁军必然不攻自破。
如此一来,她便觉得实在没必要将这后半段粮道拱手让与韩澈。
啧啧!有点破防了!
韩澈心里边有些幸灾乐祸,面上却是满脸的无奈与遗憾,将那半杯酒灌入嘴中:“我知道,你只是在防我而已,你替你王兄坚守着岐国,这十余年来在梁国与蜀国的联合倾轧下,一直如履薄冰,直至近些年蜀国渐衰,方才有了喘息之机。”
“而晋国一旦灭梁,必然占据中原,成为一个新的梁国,岐国东面压力不减反增,这时的你便尤为恐惧岐国的南方再次出现一个强敌。”
“这是······无可厚非的!”
韩澈顿了一下之后,话音彻底落下,自顾自的提壶倒酒,“哗啦”的流水声接着响起。
女帝并未抬头,只是双手落在腿上,暗自紧紧攥拳,身子似是在抖,又似是在颤。
这种出自韩澈这个最亲密的人之口,好似感同身受般的理解,其实已然击溃了她的心防。
只是她并不敢抬头去看韩澈,她能听得出韩澈那话音中的无奈与遗憾。
想想也是,韩澈已然在尽可能的替她着想,替她的岐国着想,然而她却并未真正意义上的相信过他,甚至还在各种程度的提防他。
换做是谁,都会心酸,都会无奈的吧!
“只是······”
韩澈看不到女帝的神情,却也能从女帝那颤抖的身子上看出一个大致的心理状态,当即继续趁胜追击:“只是我希望你能在面对岐国的问题时,也能站在女帝的角度来看看我,我的野心很大,但我的心里始终有你。”
“这天下很大,一统天下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我也并没有将岐国视为囊中之物,因为只要你心中还有我,我便可以等,等你王兄回来,等你卸下肩上重担!”
“而且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,天下之天下也,岐国亦非你一人之岐国,乃岐人之岐地。天下恒在,岐地恒在,而岐国非恒在,历史千百载,岐国唯三也。”
韩澈声音由低沉忽地变为高昂,由悲悯变得激动,最后统统化作一声反问: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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