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便有些密集,致使谣言散播太过迅速,实在难止。
而这,怪不得韩澈,只能怪她自己。
尽管身为岐王不能感情用事,但面对韩澈,她不会端着,总是会放松一些,也会想着蛮不讲理一些。
对于女帝的忧虑,韩澈有些不以为然,捏着那一枚白子,在脑袋旁转了转:“为君者,思维不要太过僵化,谣言只能止于智者,而不是饭都吃不饱的百姓。”
“既然谣言止不住,不如换一种方式。”
韩澈捏着棋子的手缓缓垂下,指向了女帝:“梁军能散播谣言,你不也能吗?而且更快,更便利,不是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也在城内散播谣言?用谣言去冲击梁军的谣言?”
女帝一点就通,绯红眸子缓缓亮起。
“不,不是冲击谣言!”
韩澈捏着棋子的手轻轻晃了晃,而后缓缓握拳:“你要做的是利用谣言,将城内民心、军心拧成一股绳。”
女帝很是意动,忙道:“仔细说说!”
“梁军费尽心思散播谣言,无非是凤翔城太难啃了,想动摇城内军心、民心,让城内出现暴乱、亦或者直接献城。”
韩澈身子微微前倾,握紧的拳头一翻,那枚白子重新出现在指尖:“你只需散播朱友贞如何昏庸残暴,什么引人血为乐,什么每日与官员设赌,赢了的升官,输了的砍头或是凌迟什么的;再散播梁军如何凶残,什么所到之处必屠城,什么喜欢用人肉做军粮什么的……反正怎么吓人,就怎么来散播。”
“当信仰不存的时候,极端的恐惧就是最好凝聚人心的办法!”
……
(昨天晕乎乎了一整天,一看快烧到40°了,鸽了一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