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沉无光泽，双眼无神，头发也颇有些凌乱。
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消沉颓废无力。
秦舒见李壮模样，抿唇，看样子侄女李芬的失踪对李壮打击很大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李壮是真的喜爱这个侄女。
范阅生出声，“您好，同志，请问这里是李壮家吗？”
李壮声音沙哑，“你们是谁？做什么的？”
范阅生道，“同志你好，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同志，公安同志。”
“公安？”李壮听到公安二字，无神的双眼突然有了聚焦点。
李壮把秦舒三人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眉头紧锁，“你们公安之前不是已经来过人了？之前来的不是你们。”
袁满出声，“同志，我们是有工作证有工作证明的，你要是不信可以看我们工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