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久,又是否看见了两个孩子。
她一动不敢动。
陆决也没有动。
他站在距离许知意几步之外的距离,近乎贪婪的看着她。
七年过去了。
许知意依旧美丽。
长发垂在肩头,小鹿般的眼眸,多情又无辜,羸弱的站在一片浪漫的薰衣草中,静静的跟他对视。
陆决以为,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来怀念许知意了!
平生第一次,陆决怕了!
他不敢开口,他不敢问一句,“你是许知意!是我的陆太太吗?!”
他怕她说不是。
也怕——
她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