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钱的利器。
而且,进来的人,只有留下钱财的,哪有从他们这里带走的。
就算有那种运气好,手段高明的人,但想要安全拿走赌坊的钱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,这可是陆宴。
汴京最年轻的国公爷。
除开那几位之后,最高贵的人。
更是最不能得罪的人。
谁让他的靠山是那万人之上呢?
可是如此庞大的数目,他们是万万拿不出来的。
至少目前是。
“陆国公爷,您今天的手气还真是令人羡慕!”
“就是您赢的这笔钱的树目比较大,所以可否给我们点时间,保证会将那笔钱送到国公府去!”
陆宴满意一笑,“那今天我能带走多少?”
打欠条他也不怕。
反正赌坊是三皇子的。
他拿着欠条去找承德帝要账。
就算是他儿子的账,他也会帮着自己的。
所以,陆宴从一开始就不担心他们会耍赖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的算计,都是一场空。
“国公爷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管事态度非常谦卑。
不谦卑不行啊!
这件事不管怎么处理,这次他都怕是要完。
赌坊输给陆宴这么多钱,不管怎么样都要被上面问责。
如果不处理,那陆宴得罪了,他反手就去了皇宫。
他又要完。
反正不管怎么都要完。
管事现在看到陆宴,就没有了一点背靠皇子的傲气。
至少现在稳住陆宴还好一点。
毕竟,引诱陆宴进赌坊的计划,是上面人决定的。
又不是他。
现在陆宴赢了这么多钱,那是他的本事,又不是他错。
虽然迁怒是必然的。
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
所以管事对陆宴那叫一个态度恭敬。
陆宴毫无心虚的跟着去了隔间。
他有什么好心虚的?
他凭本事看到的点数,当然不需要心虚。
最后,陆宴拿着一盒银票,外加五千万两的欠条扬着下巴离开的赌坊。
一个月之内,赌坊必须要把钱给他送到国公府。
不然,他就拿着欠条,找承德帝帮他追债去。
一个月之后就是承德帝的大寿,现在有了这么多钱,他也能准备点好的寿礼。
陆宴不知道,他刚离开赌坊。
所有看到他赢钱的赌徒们,都被强制留在原地。
一番‘友好’的谈话之后,他们才心有余悸的离开赌坊,甚至没有一个人说出当时的情景。
陆宴拿着钱就离开了,哪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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