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,好疼。
得买点其他刷牙的工具,这玩意儿他遭不住。
“阿宴今天起这么早?”
石霞没有想到他今天起来这么早,距离平时陆宴起床的时间可是早了不少。
“嗯,担心睡过头了,大伯,咱们几时出海?”
陆大伯也出来洗漱。
“今天早点走,大概再过半个时辰,到时候让狗子去叫你!”
狗子是陆大伯的孙子,也是陆泉大哥陆虎的第一个儿子。
“行!”
陆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一边和陆大伯说着陆泉的事情,陆宴一边烧上火,用泥炉子煮起当早饭的粝米粥。
陆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养家,平时都会跟着陆家人一起出海。
现在他们这一家子,基本以陆大伯为首,凡事都听他说了算。
这算是水上人的习惯,凡是出海,必须要结伴。
一般都是同族人,人多的,一家子就够了,大家同气连枝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样也更放心一些。
陆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陆大伯家,平时是陆大伯带着他的两个儿子。
还要加上陆三叔一家,有时候还会和耍得好的家庭一起约好。
陆宴煮好粥,见时间还早,又把家里存放好的咸鱼泡水里,等着上锅蒸。
他第一次出海,一口粥可管不了多久,更不要说出海还是力气活。
咸鱼蒸上,成片的连家船上渐次飘起几缕炊烟。
今天天气不错,出海的不止陆家。
捕蜇是入秋之后水上人为数不多挣钱的路子,秋后海上海迅不丰,能大量网捕,腌制成耐放的样子,好拿来换银子的海货,只剩下海蜇和墨鱼。
偏偏这两样都是要受苦受累的。
捕蜇要早起,为的是赶潮水,抓墨鱼要贪黑,因为墨鱼追光,用火把诱。
原身家一直都存不下钱,先是陆母生病一直吃药,后来又娶媳妇生孩子,好不容易存点钱,又换了新船,眼看好日子要来了,媳妇又因为难产去世。
反正钱是留不住的。
陆宴现在继续挣钱改善生活。
“爹,你什么时候起的啊!”
附近船上的人基本都起了,只要起来,就别想睡懒觉。
陆明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的出来。
“起来得正好,把妹妹也叫醒,马上吃早食了,吃完了带着妹妹去找虎子们玩,爹今天要出海。”
陆宴打开陶罐盖子,热气扑面而来。
家里真是什么都缺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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