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比对，发现果然能对得上。
“你的精神很不正常。”
澜歌看着李玄尘，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李玄尘：？
你这个重度精神分裂的家伙在说什么呢？
凌伊山说了很多，但并没有将自己跟澜歌联系的事告诉李玄尘，因为他感觉这样做的话，事情就会变得有些复杂。
至于对方会不会猜到，他并不会管，毕竟只要自己拿捏住了澜歌，李玄尘就完全听从自己的话，只是他担心澜歌那边，这个家伙的表情管理能力远不如李玄尘。
李玄尘没有说话，也是平静地看了回去，静待下文。
“我很感谢你拯救了其他船员，但我同样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你不想死，但你似乎也并不是很想活。”
澜歌的话语不急不缓，事实上，这些话还是矮个子和其他几名船员说出来的。
李玄尘在战斗的时候把船员的位置放得太高了，或者说是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，哪怕某次袭击只会给船员造成一些可接受的伤势。
但李玄尘还是会一个人冲过去，选择最危险的打法，跟疯了一样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，将其他人的风险降到最低。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李玄尘听到澜歌的话，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，然后就跟个石头一样绷着脸不说话。
对方不说话，澜歌也不说话，就是用那双眸子一直盯着李玄尘，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。
“不要笑挑战？”
作为第三者，凌伊山看着这一幕，啧啧称奇。
澜歌的眼神平静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坚定，就像是大海一样，最终李玄尘还是败下阵来。
他闭着眼睛，长长吐出了一口气，这才说道：
“我的生命不重要。”
“我生来便低人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