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落声音还小的动静。
亏得周围安静，那条大蛇不打呼噜，不然江未央都没这么快听出来。
5……9……1……
咔哒——
保险柜开了。
江未央打开柜门，里面很空，只放着一份牛皮纸卷轴。
江未央观察确保没有机关后，才把卷轴小心拿了出来。
霉霉也凑过来看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卷轴上布满灰尘，仿佛已经许久不见天日。
江未央拍了拍上面的尘，才打开卷轴。
第一眼就看到了左边竖行写着的一列字：【零号监狱所有权凭证】
江未央沉默了片刻。
开什么玩笑，监狱也有房产证？！
江未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确定了，这确实是零号监狱的房产证。
卷轴右下方明明白白签着一个名字：那修斯·英格
这应该就是监狱长的名字了。
卷轴上一字一句都蕴含着比零号监狱还要强烈的规则之力，江未央只是摸了摸，就被灼伤了手指。
江未央握着卷轴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，只觉得烫手。
这应该就是升狄大爷让她来找的东西了。
要怎么处理，烧掉？还是偷走？
烧掉肯定是不可能的，她只是碰了一下就伤了手指，要烧点，她还有没有命活都不一定。
偷走也难保监狱长不会发现。
霉霉看了看卷轴又看了看江未央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江未央和霉霉相处这么久，对她已经很了解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，道：“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霉霉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道：“姐姐，你想不想拥有一套末界的房产。”
江未央：“……”
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霉霉的意思。
江未央：“房产证可以改？”
霉霉：“当然。”
江未央捻了捻手指，没有立即答应。
沉默了一会，江未央敲了几下卷轴：“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霉霉张开手臂，做出一个夸张的手势：“好处多着呢。”
江未央挑眉：“比如？”
霉霉没有明说，只道：“姐姐当上零号监狱的主人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，那我换个问题。”江未央凝视霉霉，认真道：“我当上零号监狱的主人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霉霉张了张嘴，还没开口，就听到江未央道：“不要骗我，不要隐瞒我。”
霉霉撅了噘嘴，实话实说道：“需要一点维护费。”
“一点？”
霉霉嘿嘿一笑，点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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