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范围比刚才扩大了一些,水的流速也快了不少。他知道,这是因为湖水还在上涨,压力越来越大,要是再等不到支援的砂石,情况可能会恶化。
“大家加快速度,把环形沟挖深一点,让水集中流出来,别让它泡软周围的堤土!”沈知言大声吩咐道。
众人不敢怠慢,手上的动作更加急促了。铁锹挖掘的声响、芦苇断裂的声响、风声、雨声、浪涛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紧张而急促的交响曲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泥水,手上磨得发红,但没有人叫苦,也没有人停下动作——他们都知道,这道大堤是附近家园的最后一道屏障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。沈知言抬头一看,只见刘建国带着十几个干部和社员,扛着一捆捆砂石、背着芦苇,快步走了过来。为首的刘建国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嗓子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但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刘建国一走到近前,就急切地问道。
“刘主任,是散浸,范围不大,但渗水速度在加快,我们已经挖了环形沟,就等砂石来修反滤围井了!”沈知言立刻报告。
刘建国蹲下身,摸了摸湿冷的泥土,又看了看渗出的水流,脸色变得更加凝重:“还好发现得及时!去年就是因为散浸没处理好,才导致堤身塌陷的。大家听着,按技术员教的方法,分层铺砂石和芦苇,快!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道,立刻行动起来。
有人负责搬运砂石,有人负责整理芦苇,有人则跟着沈知言一起搭建反滤围井。先在环形沟外围铺一层粗壮的芦苇杆,然后铺一层粗砂,再铺一层细砂,最后用碎石压顶。每一层都要铺得均匀紧实,这样才能让渗水顺利流出来,又不会带走堤土。
雨水还在不停地下着,风也越来越猛,浪涛拍打着护坡的声响震耳欲聋。但此刻,堤上的每个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抢险中,没有人顾得上寒冷和疲惫。
沈知言跪在泥水里,亲手铺着砂石,冰冷的泥水浸透了他的裤子,刺骨的寒意顺着腿往上钻,但他却浑然不觉,眼里只有那不断渗出的清水和手中的砂石。
“再加把劲!围井快成了!”刘建国大声喊道,一边说一边亲自扛起一袋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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