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着浆糊凉透了就去贴。
沈知言则拿出从供销社买来的年画,里面有传统的秦叔宝、尉迟恭门神,也有新版的门画,画着持枪的解放军战士和扛着稻穗的工农形象。
“还是贴传统的吧,看着亲切。”沈知言选了秦叔宝和尉迟恭那对,年画纸质厚实,色彩鲜艳,两位将军金甲红袍,怒目圆睁,手持兵器,威武十足。
春桃端来调好的浆糊,用刷子均匀地抹在年画背面,沈知言踩着小凳子,仔细地将年画贴在院门的两扇门板上,对齐边角,用手轻轻抚平,避免起皱。
贴好后,几人退后两步细看,朱红的神像映着黑漆木门,格外精神,年的庄严感和仪式感顿时就出来了。
沈知言带着三个丫头,将堂屋正中的八仙桌擦得一尘不染,连桌腿都细细抹了一遍,然后把沈氏祖先的牌位找出来。
春桃端上早就准备好的祭品,一一摆放在桌中央:一碗堆得尖尖的白米饭,上面插着一双筷子,筷子要竖插,寓意着祖先能稳稳当当“吃”到;
一盘完整的腊鱼,是忙年时亲手腌的,肉质紧实,咸香浓郁,寓意“年年有余”;
一盘肥瘦相间的红烧肉,色泽红亮,香气扑鼻;
还有三杯米酒,用的是今年新买的酒。没有丰盛的七碗八碟,但每一样都透着十足的心意和虔诚。